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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的夏天,雨水格外丰沛,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花草和泥土的清香。
季彦德把钥匙轻轻放在玄关的白玉盘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屋子很大,四室两厅,落地窗外是一整片郁郁葱葱的滨江公园,这是他回国入职三甲医院后,用全部积蓄和海外项目奖金买下的房子。
吴襄正光着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,好奇地打量着空旷明亮的客厅,发梢滴着水——之前都是季彦德周末乘高铁去找她,谁知今天工作日吴襄突然说有事顺道来看他,还淋了雨。
“彦德哥,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,不觉得空吗?”她转过身,二十三岁的姑娘像一株刚刚抽条拔穗的美人蕉,眼底没有半点阴霾,清澈得能映出窗外的天光。
季彦德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她。他穿着平整干净的灰蓝色衬衫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深邃得像一潭湖水,可在斯文从容的皮囊之下,藏着整整十数年的惊涛骇浪。
他怎么会觉得空?
曾经的童言无忌飘散在风里,可他却记了二十年,当成了刻在骨血里的圣旨。他没日没夜地读书,逼自己考最顶尖的学府、拿全额奖学金远渡重洋,旁人都夸季家出了个学霸,只有他自己清楚,那些在异国他乡冰冷手术台前熬过的漫漫长夜,他到底靠什么撑着。
但他又怕自己离她太近,他怕自己撕破那层温润端方的兄长面具,怕吓跑了他捧在心尖上细细浇灌的花朵。
“不空。”季彦德喉结滚动,迈开长腿朝她走去,“你在就不空了。”
他想将她揽进怀里,吴襄却扭身逃开了他的手,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,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:“彦德哥……我去卫生间清理一下……都湿透了……”
季彦德的手停在半空,又重重放下,他扯开领口的扣子向卧室走去。
卫生间里,吴襄撑着水池大口地喘气,脸红得滴血,刚才季彦德靠近时一股木质清香和男人气息夹杂在一起扑面而来,她立时就醉了;可那双眼睛像黑夜中的一团火,让她想起了凶猛的掠食动物,贪婪饥渴、带着大快朵颐的深重欲念,让她灵魂都在颤抖,她本能地想逃。
她捧起凉水一遍遍泼在脸上,那股灼人的热终于渐渐消退了。她一件件脱掉衣服,发现自己湿得彻底,索性剥下内衣放出两团棉花糖般的硕乳,镜中奶尖泛红挺立,随她的动作轻弹,若是被他的大手揉捏会是怎样的感觉?想到这儿,她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。
她收回视线,脱下内裤,竟牵出了透明的丝线,内裤裆部留下了深深的湿痕,一股淡淡的甜腥钻入鼻孔。她羞得无法直视,赶忙将内裤塞在其他衣服下面,跑进了淋浴间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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