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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,这句判词像一道桎梏将她牢牢束缚。
她父母因为这个事给她改名,文月,文樾。樾,寓意生机勃勃,茁壮成长。
只是她的改名并没起什么作用,老家封建,因为这事儿亲戚对他们家一向疏远,这份冷淡尤其在她父亲离世后变得愈发明目张胆。
文樾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着笔上环绕的塑料包装纸,翘起来的边角来回摩擦着她的指腹,带着点儿轻微的痛觉,堪堪拽着她快要涣散的思绪。纷乱的情绪在心底翻涌,直到考场前方响起交卷的提示音。
文樾抬起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笔身上的塑料包装被她全都扯碎了,塑料壳破破烂烂地摊在卷子上。文樾看了眼,默不作声地给东西收好,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包里。
考完试,沉寂的教室被人声填满,挤在人群里,刚那专注的平静感早就没了。
紧接着,那些在考前纠缠着她的声音跟画面又重振旗鼓般的朝她涌来。
文樾一阵眩晕,头痛欲裂。
她状态显然不对,下场考试是明天下午,整一天的空档期,周围人有说有笑,可她却没半点轻松喜悦,只想赶快从这人堆里离开。
她低着头,忽然,肩膀上被什么力道拉扯,文樾被吓得一惊,猛地回头。
“去吃饭吗?”江励的声音过来,话音刚落下,几道身影就簇拥着冲来。
跟来的是江励的几个大学舍友,几人一脸促狭笑意,眼神在她跟江励之间来回打量,其中一人伸手一把拽住江励的胳膊,故意打趣:“你可以啊,有情况也不说?”
文樾没说话,她不知道是先要反驳这声“玩笑”还是要拒绝那落在她身上来回审视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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