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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狗坐在缝旁边，往後移了半步，给沈回让出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回看了看周围的人，然後低头看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放在口袋里，拿出那颗球，放在手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球在他手掌上，发着暖光，震动轻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光点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回看着球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，先帮我确认那个位置有没有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球的震动变了一下节奏，然後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回点头，把球收回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把两只手放在缝的两侧，距离缝大概十公分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他见过的那些规则，那些他知道的缝和门的运作方式，想着收帐人说过的话，想着他这些年来处理过的各种边界和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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