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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承安终於不再折磨他,沉腰,挺胯。
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凶狠。龟头强硬地撑开层叠的褶皱,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,硕大的茎身一寸寸强势地挤进去,直到结实的囊袋彻底紧紧贴上林以宁的臀肉。
被彻底填满的瞬间,林以宁失了声。
足足过了两秒,才发出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浪叫,尾音剧烈发颤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与热度,顶端死死抵着最深处的那处软肉,彷佛要把他整个人从内部钉死在沙发上。
段承安停在最深处,粗重的呼吸沉沉压在林以宁耳侧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"夹这麽紧。想夹死我?"
林以宁被这句话彻底激得眼泪直流,体内的肠肉猛地收缩,双腿情不自禁地主动缠上段承安精壮的腰,脚踝在男人的背上死死盘住,声音又软又荡:
"因为老公太大了……整根都在里面,好满……肚子都要被老公撑开了……"
段承安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
起初是整根抽出来,只留前端在门口,再携带着沉沉的力道狠狠整根没入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,混杂着水声在静夜里回荡。
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移位声,皮革与汗湿的皮肤剧烈摩擦。林以宁被顶得不断往後滑,後脑勺咚的一声撞在扶手上,却连喊疼都做不到,只能大张着双腿全然承受。
他的性器被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,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摩擦,铃口不断溢位清液,把两人紧实的腹肌弄得一片湿滑透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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