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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承安的意识早就被那一波接一波、完全不容喘息的高潮烧成了空白。黑色的眼罩底下,他连眼皮都无力再眨,只能任由泪水混合着口枷溢出的涎水,顺着红肿不堪的面颊肆意横流。除了被动地随着炮机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起伏痉挛外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可偏偏那处被玩到彻底失去形状的肉穴,却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。
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收音麦克风传来:
"最高档持续中。今日目标早已圆满达成。至於下一场的性爱公车场景,等下播後就会自动解锁。各位金主注意了,接下来不管谁再补送礼物,全部自动累加在这一档上,绝不降速。"
零星的打赏伴随着特效接连亮起,小心心、啤酒碎银般地往下砸。可炮机本就已经开到了绝对的顶格,速度再也无法往上拔高,只是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极限频率,死死咬住不肯停歇。
段承安被这股可怕的冲力顶得整个人不断往桌沿下滑,他极轻地摇着头,幅度小得可怜,高潮与痉挛紧紧相叠,中间连半口喘息的空档都不曾留给他。
那处被玩到彻底外翻的穴口早就红肿糜烂,厚重的白沫堆叠在交合处,混着分不清是尿液还是肠液的温热体液,随着柱身的每一次进出被狠狠捣进深处,又被带出更狼狈的拉丝。
"唔啊——喔……又去……唔……!"
第二次失禁比先前来得更急更浅。滚烫的热液成股地沿着金属炮机的柱身淋漓而下,滴滴答答地溅在桌腿与地毯上。段承安的脚趾痛苦地死死绷直,被绑死的手腕在空中绝望地抓握着,皮革勒出的红印深得发紫。
炮机依旧在发疯般地轰鸣。那种酥麻如过电般的剧烈抽搐从尾椎骨一路爬上肩胛骨,只剩下短促、破风般的鼻腔气音。
过路捡到宝:【又尿了一地,这骚逼彻底被玩成漏斗了】
隔壁老陈:【桌上那些文件乾脆连同桌子一起烧了吧,全都是精水和骚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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