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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方在明，挽着笑容的脸上微微露出不耐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您，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个社会最现实的一面是什么吗。”李百倚着墙，抽着一包泡了水的烟，脸色有些牙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挑眉看他，“没钱就得看人眼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，那只是底层逻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是，出来混，是迟早要还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盆滚烫的热水浇在他身上，里面掺了盐，这些固体附着在他伤口上，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，白着一双唇瓣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干净了，全身都是绛红色的伤口，皮开肉绽，如果不是身上太脏，太臭，太腥。他被抓去下海收视率远都比他现在拍短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两只膝盖被骨折了，始终只能保持着下跪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只要他舔一口地上自己的尿，他们就愿意给他打一针止痛的吗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像条狗一样舔舐自己的排泄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失去了标准流速，一切都很缓慢，仿佛停滞不前。他好几次都弯不下腰，因为他的脖颈被吊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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