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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者握着烟杆的手指动了动，右眼盯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喉结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绾垂下眼帘，目光落在老者乾瘪凹陷的胸骨上，随即移开，看向火盆边缘堆积的白色炭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练的是宗门正阳清心诀。」她开口，语速不疾不徐，「筑基圆满之前，元阴锁死在气海，破了处子之身，真气当场逆流，经脉尽碎。你吸不到灵血，只会引动体内火毒，连这条命都保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眉头拧起，乾裂的嘴唇动了动：「外门功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者。」苏绾打断了他，抬起头，深茶色的眸子直视着老者混浊的右眼，「外门杂役管事私自离山，与黑市散修私通媾和，在苍梧宗律令里按叛门论处。戒律堂的问心镜每月照查一次，若查出元阴亏损、染了外门杂乱浊气，三日内执法飞剑便会落到这间铺子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鞋底在泥石板上转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那时，抽魂炼魄，点天灯熬油，老丈觉得自己那点地火修为，能撑上几个时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的身子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旱烟杆的手指慢慢松开，烟锅向下倾斜，几粒未燃尽的红炭屑掉落在鞋面上，烫出一小股焦臭的青烟。他没有去拍，只是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了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盆里的炭火暗了下去，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绾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转向门口，抬起右手，一把掀开那面乾硬的蛇皮门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夹着坊市阴沟里的臭气迎面扑来，吹散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燥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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