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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黑水铺子里那盆陶土炭火发出「噼啪」一声微弱的爆裂，暗红色的火星在灰白的浮灰里闪了闪，随即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潮湿的泥腥味、尿硷酸腐的焦臭，以及那股刚射出的浓烈腥精气息，混杂着沉滞发霉的空气，充斥在整座逼仄的土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绾跪伏在黑泥里的双膝微微下陷，十指扣住沉重的黑铁阵匣，粗糙的金属边角深深硌进她带血的指腹。阵匣表面刻满了细密阴刻的禁制回路，握在掌心冰凉彻骨，散发着微弱而平稳的灵气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喉管深处猛烈地抽搐了一下，食道被滚烫浓精灼伤般的剧痛牵扯着神经，胃袋里的酸水疯狂上涌。苏绾用力咬紧後槽牙，下颌两侧的咬肌绷得死紧，凸起一条冷硬的轮廓。她硬生生将即将喷薄而出的酸液吞回腹中，喉头剧烈滑动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片刻停留，抓着阵匣的右手向内一缩，将尺许长宽的黑铁阵匣直接塞进了青灰色的道袍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铁盒贴着她被汗水湿透的素白里衣，重重砸在胸前成熟饱满的皮肉上，挤压着那对沉甸甸的胸乳，带来一阵冰凉与沉坠的钝痛。她迅速拉拢被扯得散乱的衣领，手指虽然因脱力和真气冲撞而微微发颤，但依旧极为精准地扣上了最上方的那颗领扣，腰封也被她顺势向上一提，勒紧在窄细柔韧的腰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瘫靠在油腻发黑的木椅上，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，乾瘪发黑的腰胯间，那根紫黑色的肉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，表皮皱缩，顶端的马眼还在缓慢地向外渗着残存的白色泡沫状黏液，顺着发灰的腿根毛发滴落在破烂的棉裤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浑浊的右眼半睁半闭，脸上的老人斑因方才剧烈的高潮充血而浮起一片病态的暗红，神情里带着意犹未尽的恍惚与油滑。他看着苏绾收拢衣襟、站起身来的动作，嘴角扯开露出一口黄黑烂牙的笑，沙哑得像两块砂纸摩擦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嘿……嘿嘿，仙子这嘴上的功夫，当真比老朽玩过的那些窑子里的下等娘们还要紧实三分……那喉咙夹得老朽骨头都要化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喘着浊气，一边用枯树皮般发黑的手指抹了一把黏在自己裤裆上的白浊，随意在肮脏的衣摆上擦了擦，眼底闪烁着贪婪而猥琐的光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朽这里……好货多得是。不单是隐匿气息的黑铁阵盘，後山禁地那些巡查弟子的换防玉简、封印灵石……只要仙子有需要，随时来这铺子。老朽这根老骨头，随时等着仙子再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的声音极其沙哑，低沉得近乎撕裂。喉咙被方才的粗暴深喉撞击得严重充血，声带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糙的磨砂感，像含着一把碎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低头去看老者裸露丑陋的下体。她直挺挺地站着，深茶色的眼珠在被泪水浸润後的睫毛阴影下显得异常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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