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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手指有些僵硬，动作笨拙，一颗钮扣解了两次才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滑落，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是T恤，她从下摆拉起，布料摩擦过皮肤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，激起一阵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谨辰依然没有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平静而专注，像在观察某种重要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婷停下动作，T恤脱到一半，卡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，这是第一次，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，在他面前裸露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酒精，没有藉口，没有末日的疯狂作为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两个清醒的人，在清醒地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＂你要是想後悔……＂

        谢婷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T恤完全脱下，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空气包裹着她的上半身，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。她没有遮掩，只是看着顾谨辰，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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