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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欣怡握紧碗沿,热粥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"他答应给我额外的配给。"孙心心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"罐头、药品,甚至还有乾净的内衣。下周开始,我们可以搬到砖房旁边的屋子去,那里有火炕。"
夏欣怡的声音颤抖着,手指紧紧扣住那只破旧的瓷碗,指节泛白,"所以你就把我卖了?"
孙心心後退一步,表情冷了下来,"卖?夏欣怡,这是末世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能用的方式活下去,你以为你那张脸和那双腿能在这里保持多久的乾净?与其被不知名的混混拖进草丛,不如找个有资源的。"
她顿了顿,语气稍缓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,"而且他答应了,只要你……配合,他不会找别人。他有罐头、药品,甚至还有乾净的水,至少我们能过得好一点,欣怡。这不是卖,这是交换。"
"交换?"夏欣怡抬起头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"用我的身体换你的安逸?"
"是我们的安逸。"孙心心纠正她,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。
夏欣怡盯着碗里稀薄的米汤,几粒米沉在碗底,忽然笑了,笑声乾涩,"谢婷会跟你闹翻,应该是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吧!"
孙心心的表情僵了一瞬,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。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——暴雨倾盆的那天,军队的卡车坏了,所有人都在泥泞中艰难前行,撤往传说中安全的桃林山基地。
她在人群中推挤,浑身湿透,然後看见了谢婷。
谢婷坐在那台加固过的银灰色房车里,车窗半开。
驾驶座上坐着顾谨辰——曾经的学霸校草,侧脸在仪表板的冷光照映下显得帅气而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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