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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杯壁上摇晃的液体，像是在借酒壮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霍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那场差点要了魏清禾小命的台风夜，你肯定有耳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露露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整个江城圈子里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清禾多年来对徐明那种近乎病态的容忍与纠缠，全因坊间传闻是徐明在狂风暴雨中将她从鬼门关硬生生背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些年一直以为当年是老子救了她的命。”徐明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事实的真相，根本不是那帮蠢货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露露葱白的指尖在桌面上那方湿巾上轻轻叩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徐明贪婪地吞咽着唾沫，身体前倾，将声音压得宛如气声，“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，她之所以能捡回一条命，根本不是靠我徐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不过是恰好路过，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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