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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去年生日那天,周云深用滚烫的掌心亲自替她扣在腕间。
表盘内部植入了军工级别的微型高精度定位芯片。
虽然此刻无法笃定周云深能否在第一时间精准捕获信号,但她笃信——只要这块表还贴着她的脉搏跳动,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就会像疯了一般满世界搜寻她的踪迹。
面包车在黑夜中足足颠簸了约莫四十分钟。
终于在一处荒废的厂房前急刹停稳。
车门被人从外一把拉开。
粗暴的大手蛮横地将她从座位上拽了下去。
双脚终于真切地触及到地面,冰冷的粗粝感顺着单薄的鞋底蔓延开来,伴随着浓重的灰尘气息。
她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跄前行,数着步伐大约走了二十步,伴随着陈旧门轴发出的“吱呀”巨响,整个人被大力推进了未知的黑暗中。
脑后束缚的黑布被毫不留情地扯下,塞在口中的破布也被粗暴地抽离,强烈的气流瞬间灌入干涸的喉咙。
魏清禾下意识地眯起双眸,经过数秒的适应才勉强睁开,看清了眼前的光景。
这是一个极其空旷高耸的废弃仓库,粗壮的水泥承重柱上斑驳交错,残破的墙面上布满了诡异的涂鸦。
穹顶正中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天窗,惨白的天光斜斜切入,在空气中无数悬浮的微尘间切割出一道明晰的光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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