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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听见这段话,从控制台前转过身。
「这与我之前检查你的身体时,发现的情况一致。」
他调出燕的检查纪录。
「你的脑部确实存在被外力干涉的痕迹。」
「从目前的结果来看,并不像单纯的受伤或失忆,更接近某种刻意进行的记忆干预。」
燕的表情沉了下来。
「所以,其他人也可能一样?」
「很有可能。」
「……真是令人不舒服。」
勇将嘴里的菸取下,放在一旁。
「唯一知道异界内情的鹰,已经被龙杀了。」
「这样一来,很多事情不就都没办法查了?」
苍没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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