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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：“我想，当年该死的人，也不是王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德睁大眼睛，王海的手也没有力气，一直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说：“当年该死的人，本该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说：“当年，王海该被杀死，但百里秋暝救了他，改变了王海的命数，但运官看见了一死一生，也就是说，王雷的命运，就在那一刻，由生变成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说：“就是因为这个家伙，不敢对妖怪下死手，明明是个强大的仙法天才，却要动什么恻隐之心，导致他的亲生哥哥被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海心中的什么东西，被彻底敲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德扶住王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海不愿意用他的仙法，是因为他仙法的杀伤力太强了，他不愿意使出全力，它会让施法对象的死状极为凄惨。那时候王海太小，接受不了那么血腥的画面，不小心用它误伤过一个妖怪，导致那妖怪惨死。所以王海一直有着巨大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海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海：“王家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强大了，早就衰落了，大家更喜欢去锦城求仙问道，而我那时候居然还不想担起道士的责任，最容易被妖怪突破防线的，就是我们沿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该让大哥承担责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天寒也不跟鬼使打闹了，脸上表情也变得严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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