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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有些蹙眉:"你是想告诉我,我也跑不掉?"
谢青无看了她好一会儿,酒窝出来了,桃花眼弯了,整张脸又变回那条涎眉邓眼的蛇:"跑什么?"他从桌子上滑下来,往安宁面前走了两步。"你是不是神媒还两说,而且你怕什么?你在公馆。"他说。"公馆里面关了一百多个东西,满院子道士和尚出马仙,还有——"
他拿拇指点了一下自己。
"还有一条五百岁的蛇精。"
安宁没接这个茬。她把双腿缩上椅子,膝盖抵着胸口,似乎心思有些沉。
谢青无站在那里,赤膊赤脚,灯照着他半边身子。他嘴角翘着,酒窝凹得厉害,好看得不像话:“行了行了,是我不好,不该说这些陈年旧事。这把你弄一肚子不高兴。"
他弯下腰来,两只手撑在安宁坐的椅子两边扶手上,把她圈在中间。脸凑过来了,桃花眼离安宁的眼睛只隔一拳的距离。
"你这个样子不好看。"他的气息扫过安宁的鼻尖。"皱着个眉,活像我欠了你八百万。来,笑一个。"
安宁盯着他:"你刚跟我讲完一个人被活活烧死的故事,然后叫我笑一个?"
谢青无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"那我换个法子哄你。"
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,搭上了安宁环着膝盖的小臂。手在她小臂外侧往下拖,拖到手腕,手指滑进了她的指缝里。
"小乖,别怕。"嘴唇凑在安宁的太阳穴旁边,声音低到黏在一起。"命不值得信。告诉你一个法子——做了就爽,爽了就忘了。"
安宁偏头看他,眼尾挑着:"你能不能正经三秒钟。"
"我正经了半个小时了,"谢青无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廓,气息像凉水浇在热皮肤上,"正经够了。该做点不正经的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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