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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呢？」赖璟琛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，眼神锁定在江晏钧身上，不愿错过他眼里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江晏钧显然没想到问题会回弹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我喜欢你吗？」赖璟琛漫不经心地靠向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晏钧一时语塞。他本以为赖璟琛会否认，或是乾脆敷衍过去，没想到竟被反问。大脑因为酒精，思考也变得迟钝，他迟疑半晌，最後摇了摇头，「不喜欢，你说过你讨厌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蹙起眉头，在记忆里翻找一阵，才蓦然想起上次事後，自己似乎说过这麽一句话。但他分明记得，是江晏钧先说的，自己只不过是原封不动将话还回去，「换我问你，江晏钧，你喜欢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两人之间拉扯，秒针转动的声响，在偌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一下一下敲打江晏钧的心扉，他抿着嘴唇，指尖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组织好言语，赖璟琛又开口：「啊，我也记得你说过你讨厌我。所以之前双小提琴协奏曲的事，是因为讨厌我，才把我换掉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心口彷佛各自延伸出无数条的线，彼此缠绕，形成死结。如今，赖璟琛死死扼住绳结，用力扯着，直到江晏钧心口发疼，逼迫着他直视自己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讨厌你，才把你换掉。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你和周季衡走得这麽近。」江晏钧的嘴唇抿成一线，将内心所有症结全摊在赖璟琛的面前，一一细数，「他那麽关心你，对你那麽好，你们又一起长大，所有人都说你们很相配，也很有默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的食指轻点大腿，不怒反笑，「我可以把你这种行为，解释成吃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不是吃醋，是怕你谈恋爱影响我们的合作进度。为了你好，也为了我好，应该及时止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你现在还这麽认为？我和周季衡从小认识，一起在乐团长大，我们很了解彼此没错，但我可看不上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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