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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声音同时响起，在空气中交错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晏钧愣住，「你先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指着不远处柜子上的琴盒，「你什麽时候开始学琴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岁吧。」江晏钧眯起眼睛回想久远的过往，「我小的时候，爸妈会播古典乐陪伴我入睡。後来他们发现我对小提琴的声音似乎有超乎常人的灵敏和兴趣，就把我送去小提琴初学的团体课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音乐教室的老师发现我除了有绝对音感之外，学琴的速度也比别的孩子快，就开始尝试教我拉一些简易的曲子，接着晋升到小奏鸣曲、奏鸣曲，最後到协奏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就开启一路顺遂的天才剧本？」赖璟琛听着江晏钧一派轻松的语气，胸腔漫过一丝羡慕与嫉妒，忍不住睨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你说的那麽一帆风顺。」江晏钧嘴角泛起一丝苦笑，「我第一次参加个人赛拔得头筹後，接到一个青少年爱乐的邀约，对方开出很优渥的条件，希望我可以去当正式团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，「你最後去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了，但也後悔了。」江晏钧指腹焦躁地抠着掌心的软肉，「那里的氛围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。其他团员对於我的到来并不欢迎，他们畏惧我的实力和才华，我的存在带给他们前所未有的危机和压力。加上他们组织纪律松散，团员程度参差不齐，没多久我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经过那次不愉快的经验後，我爸妈就再也没有让我加入过任何业余或职业乐团，而是直接聘请国际级的教授，来家里单独指导我。我发现独自拉琴反倒比较自在，不用拐弯抹角，也不必在乎那些平庸之辈的感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难怪……赖璟琛总算明白江晏钧与团体格格不入的原因了，也理解为什麽江晏钧在批评他时，总是毫不修饰刻薄的词汇，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说出口的话有多麽伤人。他低垂着眼眸，「放着好好的协奏家不当，你怎麽跑来加入乐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之前说过了，是因为你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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