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!》
这几天妈妈一直不在家,常常深夜才回来,在我即将睡觉的时候,客厅的门会传出摩擦地板的吱呀声,谁知道又跑去哪里喝酒还是打工了。
我没有问她到底去了哪里。
她也没有问我到底整天待在家里做什麽。
我们像是非常有默契地忽略了那些鸡毛蒜皮的慰问。
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三周,我把笔电放在了腿上,看着大学官网的新生录取名单,一长串完全陌生的名字,而那些与我素未谋面的人,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录取这所学校而开心的睡不着觉?
不知道为什麽这时我的心纠结了一下,随後是一阵如绞肉机分解肉块般的刺痛。
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前,我就萌生了休学的想法。
不是休接下来大四的工程学课程,是打算把大三的期末考试也翘掉,这样我的成绩就没有办法拿毕业证书了,也不用待在教室里望着空荡荡的座位想东想西,偶尔还会听到不知道怎麽传到我耳朵里的阴阳??
「为什麽又是他旷课?」
「这样是拉低系组的平均分欸??」
「失恋了啦。」
再往後,我根本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讲什麽,甚至把我的名字也改了。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努力说服自己,他们根本不是在讲我。
土木系的学院整天有那麽多的人进进出出,缺课的不会只有一个人,只是当一个人开始觉得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有关以後,走廊上的笑声、突然停下来的谈话,甚至有人多看一眼,都会变得很麻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