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!》
「姊姊,你那边还好吗?妈的化疗钱??」乔伊握着手机,局促地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女生说话。
「没事的,家教费应该够付,至於小阿姨那边??先垫着点,我会把钱转给她。」
她不语,只是一昧点头,脸上闪过一丝忐忑,眉间渗出一点汗渍。
那个大二的寒假,姊姊半夜一气之下搬到亚利桑那州,常常一周只打一通电话和寄信。她明明是唯一敢出头正面交谈小阿姨的人,不知从何而起,她却断了所有联系方式,甚至连感恩节与她的生日,都没有回来。
她留下的房间还保持着那天深夜离开时的狼藉,地板上散落着一地被揉烂的研究报告和明信片,以及一小摊碎玻璃渣子。
乔伊时常在那里坐到天亮。听天气报导。亚利桑那的阳光据说炽热得能烫伤人,可她寄来的信里,字里行间却全是冷冽的沙石。姊姊曾是家里唯一替母女俩挡下尖言酸语的盾牌,可如今,那盾牌自己先碎了,碎片飘到了她永远看不见的大洋彼岸。
「那笨猪只是想要暂时逃避而已。」小阿姨在客厅里一边择菜,一边用那种轻飘飘的、彷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的语气说道,「等她在外面撞了头,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,钱也会让给我给弟弟读贵族学校!」
那抹理所当然的笑,使乔伊心中涌起一波反胃的恶心。
所有人包括妈妈,都以为姊姊「逃走」了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海瑟只是把自己当成祭品割舍掉了。她用彻底的切断,来惩罚这个家,同时也在惩罚她自己——惩罚她终究没能把妹妹也一起救出去。
「请问你是乔伊吗?」
一个粗犷的男声叫住了她,顺势用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「是,我是。主任好??」她艰难抬起头,才发现是系上的主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