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!》
内衣没洗,我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来苏欣之前送给我的吊带,当时穿着松松垮垮的,完全遮不住。一个暑假过去,胸大了,吊带也能够撑住了。裤子是一条软白牛仔,套在腿上挺宽松,走路的时候还能晃荡。
我夸赞说:“你也是。”
白琦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张了张嘴,懊恼又切齿地说:“我当时说分化,也不是耍流氓,就是真的难受。额……”他不知道怎么继续解释,卡壳了,茫然地看我。
我拍拍他的后背,然后从他失魂落魄的眼神中说出:“没事,因为我也是。”
他眼睛瞬间瞪大,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。我摸了摸鼻子,觉得已经没说完整,因为我这种算半残,太废物了。
要是哪天真的让我们四个人蚕食,最先死的那个人,绝对是我吧。以肉体的欢好能维持多少的和平时光?他们说的话我也不敢听,无非是哄着让我愿意继续做。
我当真了吗?
或许吧。
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,不知道ao,也不知道分化,只是一个普通人,就好了。大喜与大悲都远离我,和我无关,我不用担心哪天走在路上被杀了,也不用担心父亲下达的指令。
白琦玉愣了好半天神后,问:“那你也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!”
“你不是也没和我说过吗?”我补充说,“我太垃圾了,是我们家族里面最弱的,除了能够闻到一点味之外,连标记都不能,所以你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话,他猛地抱住了我。
“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,”白琦玉头枕在我的肩膀上,呼吸很轻,有点脆弱,“秋月,你会不会觉得难过?”
鸟兽煽动翅膀,没有捕到鱼,发出几声不合时宜地啼叫。学校养的是鱼,便宜的却是一群野鸟,并且面对鸟也没有应对措施,放任鱼被捕捉。很难说他们到底是在养鱼还是借着鱼来喂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