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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家门。昏暗的室内，周煜躺在沙发上，丝绸睡衣卷起，他像是没骨头的鱼，正在岸边搁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煜听闻动静，转头，嗓音沉沉地说:“在外面玩的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地，我扯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抹了抹自己的脸颊，僵硬的面具似乎更嵌入得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弯下腰，我脱掉鞋子，不跟他对视。好像在躲避什么，我心特别乱，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。浅薄的阅历支撑不了我太深刻的痛苦，在很多时刻，我会刻意选择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煜直起身，解开两颗纽扣，“大哥早回来了，他还没有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穿上拖鞋，在门口站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煜没话找话，又说:“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？对你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，”我说，“尊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说话，我走在沙发边，吻了下他的嘴唇，疲惫说:“他不会强迫我，我们今天没做。哥哥，你说我们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人，炮友？……”我边吻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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