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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放答问时嘉琮报错花名,那支花被当众拔出重插,同学近看仍只当她是装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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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话筒被放到台沿上。灯比刚才白,白在花头上,也白在段嘉琮塌下去的肩上。花托仍盖着腿心。绳从圆台边收回去一寸,没有完全离开,糙的那一道还贴着阴蒂,贴着,一颤就刮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溢曈对着栏外说,材料由助手来介绍。声音正常,正常得像这只是开放日的固定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这支。”她用指节点了点嘉琮腰侧那支洋桔梗的花头,没有点人。“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张嘴。穴也跟着紧。一紧,软茎在肿壁上擦过,擦过那颗还卡在半路的水宝宝,珠子一滚,音节就断了。断掉的半个名字掉回喉咙里。她只发出气。气一颤,后穴的硬梗顶深一分,酸从尾椎升到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栏外有人笑。笑的是她答得磕绊。笑很轻,轻得仍清清楚楚。她听见了。听见的时候乳尖在湿瓣里硬得更厉害,硬的尖擦过残留的粉,闷痒钻进乳晕。阴蒂被绳压着,一跳,绳就陷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溢曈没有替她说完。她把洋桔梗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抽是当着参观线抽的。花头先离位,茎跟着退。退到穴口的时候,圈被带得张开,张开就空。空得发麻,麻完收不拢。收不拢就吐。珠子带出来一颗,敲在台面上,很轻。话筒还开着。那一声被收进去,放大了一点,又像只是茎上的水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知道不是。膝在台面上打滑,打滑的时候第二颗珠涌到口上,被溢曈用茎头挡回去。挡回去等于重新送。送的时候转。转一圈,磨一圈。磨过刚刚被抽空的肿壁,磨得腰眼发空。她把下一句花名说完了。说完才感到自己的声音是稳的,穴不是。穴还在咬那支重新插回去的软茎,咬一下,花头跳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角度刚才不对。”溢曈对栏外说。“固定要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点头。点头的人看花,不看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近看是两个人一起上来的。一左一右,到台边半步。距离够看见湿掉的瓣,够看见她张开的膝,不够让他们知道茎是从哪里没进去的。溢曈让她把两侧花瓣撑到指定角度。撑是用自己的手。手一拨,外瓣离开腿根,内瓣仍挡着穴口。挡着也只剩一线。一线里有水,有茎根,有她自己急着合拢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瓣撑住。撑开的时候穴也张。一张,软茎往外滑半寸,硬梗在后穴里改了方向。酸。酸完她想并。并不得。左边那个人凑近看花心,呼吸喷在马蹄莲的罩上,罩里的热气被吹动,吹回她的乳尖。乳尖一跳,粉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层不要挡花头。”溢曈说。说给参观的人听。指节却擦过穴口边上,把那一线盖回去。盖回去的时候指腹是热的,热的按在湿瓣上,按到阴蒂旁边。绳还在。绳、指、粉,三样叠在一点上。她的水热起来,热的渗进花托,花托沉下去,沉得更贴。

        镜面底座在台下。栏外看不见。她跪着,一低头就能看见。看见自己穴口含着茎,看见湿瓣贴着,看见那颗被挡回去的珠在口上随呼吸进出。进的时候胀,出的时候刮。刮出的水在镜子里拉成线。她把眼睛挪开。挪开也还有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叫她的名字。叫的是段嘉琮,叫得很熟,像同学。装置要求脸朝下。她没有抬头。一抬头腰会抬,腰一抬,花就歪。于是只能听着自己的名字落在台面上,落在还含着东西的身体上。名字每落一次,穴就缩一次。缩一次,洋桔梗就弯一下。弯了,溢曈用两指把花头扶正,扶正时茎在里面转了半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话筒后来关上了。关上之前她又被问了一句花期。这句她说全了。说全的时候膝在抖,抖得台面轻响。响完,栏外的人已经在散。散的时候还有一个回头,说这个装置很完整。完整两个字进耳朵里,她最后那点力松了。松了,前穴吐出一线,一线沿着茎根走到花瓣边上,凉下来之前是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节屏还开着。屏上是刚才的三个停格,停在她爬到一半的背影。溢曈没有关。评委的时间就在后面,侧架也还在台边,等着把那条腿再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维持。”她说。“人还没被允许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嘉琮跪在镜面上。镜子里的花头是正的。穴口不是。脚不沾地。名字还在耳边,花还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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