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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叙顿了一瞬，收回目光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看你一路嘴没停过，不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栀星往椅背上一靠，嘴巴一噘：“姐姐你嫌我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叙从包里掏出一大袋薯片给她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我没这么说，你自己玩，我要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就往椅背上一靠，侧脸贴向窗边，长腿随意伸直，闭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江栀星还拆了薯片，咔嚓咔嚓吃了几片。岑叙呼吸就慢慢放匀，眼皮彻底合实，连睫毛都不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推车轮子碾过，声音规律地响。周围人各自低头看手机、闭眼养神，没人注意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栀星捏着薯片，慢慢不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袋子搁到小桌板上，转过脸，一点点凑近，又怕动静太大把人惊醒，只敢坐在原位，用眼睛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两个人待在一块儿，她不是低头吃饭，就是埋头写作业，很少这样安安静静、离这么近地打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也不怎么能看到，爽感来的时候眼前都是模糊的，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只能看清她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叙睡着的时候也不皱眉，比醒着柔和很多。她的眼神扫过岑叙的五官最后落到下颌线，顺着轮廓一路看下去，看到脖颈，才慌忙把视线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跳得有点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，抿了抿嘴，坐回去一点，假装看窗外。可看了两眼，又忍不住转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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