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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男人扣着的手腕纹丝不动,鼻息间喷吐出来的滚热雄性气息尽数扫在她面颊细密的细毛上。
他靠得实在是太近了。
那副阻隔视线的金丝镜框在浴室就已摘下,那双平时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此刻毫无遮掩,正自上而下、赤裸裸地审视着猫脸上的每个微小神态变化。
林知夏心头猛地狂跳,连忙把亮出的利爪全部收缩回去,猫瞳努力放大,极其谄媚地摆出一副无辜懵懂、愚蠢至极的娇憨态。
这狗男人当医生的直觉简直变态得吓人,稍有差池绝对会被连夜送去宠物医院开膛破肚做切片研究。
傅时衍眯着眼阴鸷地盯了许久,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才稍微松缓下来。
“碰那里,知道疼吗?”
他沙哑着嗓音冷声斥责,随手将猫重重甩回精壮的大腿上,骨感的大手转而顺抚过腹部刚才被踩痛的陈年疤痕,自嘲般低低冷笑:“算了,跟一只畜生计较什么。”
林知夏趴在他滚烫的大腿上,暗自咬牙切齿地磨着后槽牙。
视线越过男人精壮紧致的腰侧,无意间扫向床头不远处的实木茶几。
那张茶几整洁得近乎病态的变态。
除了一盏泛着暖光的护眼灯,最显眼的位置端正摆着一本古朴厚重的宣纸线装册,封皮上用行书题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——《傅氏医训》。
而压在册子最下方的,赫然是一叠被雨水浸泡得皱巴巴的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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