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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回来的那天，是第四天，星期三的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店门口的时候，蔡月娥正蹲在门口挑空心菜。她抬头看了一眼，把手上那把菜往篮子里一丢，扯开嗓子朝店里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来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喊完，她自己先进厨房了，说要多加一道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提着那个旧後背包走进店里。四天没回来，店里的味道还是一样，酱油、肥皂、一点点樟脑丸，还有厨房飘出来的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门口停了一下，习惯性地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这个时候，阿财会从某个角落冲出来。不管她出门多久，就算只是去一趟市场，回来的时候，牠都会跑到门口，用头撞她的小腿，撞到她蹲下来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门口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藤椅上，黎书宁坐在那里，腿上摊着一本笔记本。笔记本旁边，窝着一团灰色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财睡在她腿上，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，四只脚收得好好的，尾巴绕过来盖住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牠睁开一只眼睛，看了霍以澄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闭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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