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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还可以玩贪食蛇。」他说，「我下载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看着他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先生走了以後，她坐在後院，撕掉萤幕上的保护膜，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存进去。林先生。值班专线。一一○。

        存完，她看着通讯录里那三个名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名字，没有一个是她自己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开始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只是细细的，落在九重葛上沙沙地响。吃完晚饭，雨越下越大，打在铁皮屋檐上，像有人在上面撒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看完八点档，说雨太大不去王阿姨家了，抱着阿财上楼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门早早就拉下来了。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，电视没开，只听得见外面的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坐在沙发的一头，手上捧着一杯热茶。霍以澄坐在另一头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前一样的位置，跟以前一样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霍以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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