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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宴深将沈清昼带回了她的住处。
公寓很大,装潢冷淡,几乎看不出生活痕迹。顾宴深把备用指纹录进去,语气平淡:「先住这里。你父亲那边短时间不会善罢甘休,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」
沈清昼没有反对。
永久标记让她对这个人的信息素产生了生理层面的依赖。分开太久会焦虑、会失眠,甚至可能引发信息素波动。这不是感情问题,而是高敏Omega被永久标记後的正常反应。
当晚她睡在客房。
隔着一道墙,她仍能清晰感觉到顾宴深的气息。稳定、强势,像一种无声的锚。
两天後,沈清昼回了公司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能装作无事发生,直到走进策划组,陈意第一眼就皱起了眉。
「清昼,你信息素……怎麽回事?」陈意压低声音,「以前很淡,现在好像混了别的味道。」
沈清昼心口一紧。
她在入职时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Beta。Beta没有明显的信息素波动,也最不容易引起注意。可永久标记会改变Omega的底色,让她带上属於标记者的气息。对嗅觉敏感的人来说,几乎瞒不住。
「可能是抑制剂的问题。」沈清昼尽量语气自然,「最近换了牌子。」
陈意将信将疑,没有再追问。
可一整天,沈清昼都能感觉到偶尔投来的视线。有人在猜测,有人在议论。娱乐公司本来就讯息流通快,她请了那麽长的假,又突然带着明显不同的信息素回来,很难不引人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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