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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洛整个人被震得从大床上猛然惊醒,甚至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寝裙,光着雪白粉嫩的玉足,一把推开米迦尔的光翼,跌跌撞撞地朝着破碎的殿门冲了出去!
「芙洛!别过去!那是头疯了的畜生!」米迦尔神色骤变,原本优雅冰冷的面具瞬间粉碎,神子瞳孔剧烈收缩,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收回了即将激射而出的漫天光矛。
反噬的神力震得神子胸口神核一阵剧痛,米迦尔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痕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冲进了狂暴的风暴中心。
「卡尔!!」
芙洛赤足踩在尖锐的碎玉和冰凉的瓦砾上,任由狂暴的罡风将她那一头长发吹得凌乱飞舞。
在距离那张滴着血涎的腥臭狼口仅剩三尺的地方,少女没有施展任何防御神术,而是仰起一张素白绝美的小脸,琥珀色的鹿眼毫无惧色地迎上了那双猩红可怖的兽瞳:
「给我坐下!!」
「呼————!!」
狂暴的腥风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尖啸,随即刹住。
巨狼整个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,腥热的白气喷洒在芙洛脸颊上,吹拂着她单薄的寝裙。
鼻尖翕动间,那股烙印在它血脉最深处、拯救过它无数次的——原初纯血的温软甜香,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它的鼻腔。
那是替他解开过奴隶项圈的味道;是月圆之夜安静听他痛苦喘息的味道;是全教廷唯一把他当「人」看待、亲手端肉粥给他的温度。
「嗷……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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