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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……」她的声音很小，「少爷……少爷十二点多回来的时候，叫我们去车库洗车。车头凹了一块，上面……上面都是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我们用漂白水洗。洗了三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：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抓着抹布，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四】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走廊很长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两边挂着龙天霸跟各种大人物握手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尽头，是影音室厚重的双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前站着四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跟楼下的警卫不一样。没有人慌张，没有人乱开枪。四个人呈扇形散开，两个人蹲低，两个人站着，枪口全部对准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燎一踏上二楼，就看见了他们头顶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1,050。1,380。1,720。2,31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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