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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小雨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霜那份订单名单，」韩飒说，「我看过了。三个月，四千多笔，四十二间学校。沧港市警局的缉毒组，有一个二十人的白霜专案小组，成立了五个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林小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一笔都没有查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雨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问你的是，」韩飒说，「你觉得，他是什麽样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雨看着操场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帮我点过蜡烛。」她说，「在我爸被撞的那个路口。风很大，我点不着。他用手帮我挡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我妈可以安心睡觉。那天晚上，有人在我家门口放了一只死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者会那天，他站在台上，三十几把枪对着他。他没有拿刀，他把手摊开，说他不会伤警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韩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闻说他是杀人魔。」她说，「可是他杀的每一个人，你们警察都知道他们做过什麽，对不对？你们只是抓不了，或者不想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飒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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