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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西装，头发花白，金框眼镜，笑容温暖得像是每个人的爷爷。他走到台前，没有站在讲台後面，而是拉了一张椅子，坐在第一排老人家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各位阿公阿嬷，大家好。」他的声音很温和，很亲切，「我今天不是来演讲的，是来跟大家聊天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老人家们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。」钱永昌说，「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打电话给你，说他是警察，说你的儿子被抓了，要你汇钱。你们会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挂掉！」台下有人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答对了！」钱永昌拍拍手，「可是，有很多人，就是做不到。为什麽？因为他们太爱自己的孩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眶，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辈子，最看不得的，就是老人家被骗。」他说，「那些钱，是你们一辈子省吃俭用存下来的。是你们的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，有几个老阿嬷，拿出手帕擦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读心初级：发动】

        钱永昌的脑子里，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那个十七岁的车手，吵吵闹闹、充满恐惧。也不像阿标，满脑子都是钱和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永昌的脑子里，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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