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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撞人?」他说,「放心,今天晚上,滨海快速道路上,不会有外送员。」
他把手机架在挡风玻璃上,镜头对着前方。
「就算有,」他说,「又怎样?」
【二】
同一时间,滨海快速道路,南码头出口。
十几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人,正在把一排一排的三角锥,摆在快速道路的每一个入口匝道上。
三角锥旁边,竖起了一块黄色的告示牌:
「道路施工,夜间封闭,请改道。」
江柏宇摆好最後一个三角锥,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着站在匝道口的韩飒。
「队长,」他小声说,「我们这样,是伪造公文吧?」
「你是交通警察吗?」
「……不是。」
「那这就不是公文。」韩飒说,「这是三角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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