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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你爸，搭档了八年。」郑国华说，「赤城刑事组，我们两个，是最好的搭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出事的前一个礼拜，跟我说，他查到了一个大案子。」郑国华说，「赤城的毒品，有一半是从同一个地方进来的。背後的人，是当时的市议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龙天霸。」韩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国华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手上有证据。录音、帐本、照片。」郑国华说，「他说，他要亲手把那个人送进监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，他就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爸出事的第二天，」郑国华说，「有一个人来找我。穿深蓝色的西装，戴眼镜。他说，他是联邦调查局的人，负责这个案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段鸿锐。」许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国华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给了我一个信封。」郑国华说，「五十万。他说，韩振华的案子，是一场意外。他说，如果我有任何不同的看法，我的老婆、我的儿子，也可能会遇到意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，在膝盖上，握成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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