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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视线，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飒的耳朵，红了一点。她转回去，继续切葱，切得更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美玉把煎蛋盛到盘子里，从儿子身边走过去的时候，小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好。你不要给我搞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早餐，韩飒站在门口，穿上了那件黑色的长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上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纸袋里，是她父亲那本笔记本的影本，和那卷录音带的拷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仲平。」她说，「最高检察署特别侦查组，负责侦办龙天霸案的检察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知道这个名字。两个多月前，那个被宋振邦用「健康因素」调职的硬脾气检察官。在民意的压力下，他回来了，成了特侦组的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，他要正式的证据。」韩飒说，「要有来源、有证人、可以在法庭上用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手上的牛皮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爸的笔记本。老郑愿意出庭作证。」她说，「这一次，我想走法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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