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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家的时候，在巷口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口，停着三台白色的厢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厢型车的车身上，贴着一张很新的贴纸。蓝底白字，上面印着一只很丑的老鹰，和一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家安全民间协力队」

        十几个人，从厢型车上跳下来。他们穿着一样的蓝色背心，背心上印着一样的老鹰。有的手上拿着甩棍，有的拿着束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看着那些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得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以前在南码头收保护费的人。她儿子小时候，被他打过一巴掌，因为摆摊的位置占到了他的停车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秀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带头的那个人，看着手上的一张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陈阿婆的面前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，是三万人游行的那天，陈阿婆坐在小板凳上，手上举着那块纸箱做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判官是好人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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