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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他要送你上军事法庭,」许燎说,「那这一页,会跟你一起上法庭。」
雷鸣看着那一页,看了许久。
「你这是在威胁国防部长。」
「是。」许燎说。
雷鸣抬起头,看着他。
「你一直留着这个东西,」他说,「就是为了这种时候?」
许燎点点头。
雷鸣沉默了很久,然後,他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一口喝完。
「三十年,」他站起来,「我第一次觉得,当兵当得这麽窝囊。」
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「也是第一次,」他说,「觉得当兵当得这麽值得。」
【二】
隔天早上七点,旧港区,停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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