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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蓝很蓝的天空中,有一朵小小的、灰色的云,慢慢地散开了。
没有任何东西掉下来。
【二】
许燎从议会大厅的天花板上,降落了下来。
落在发言台前面。跟刚才,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龙天霸看着他,愣住了。
「你……你去哪里了……」
许燎看着他。
「旁听席,」他说,「已经没有东西了。」
龙天霸的脸色,一瞬间,变得惨白。
他按着自己的胸口,往後退了一步,又一步。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个东西……它……」
三楼的旁听席上,李承翰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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