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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崇山也不在意。他自己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看着她。
「韩队长,」他说,「焦土的每一个步骤,判官都比我们早一步知道。」
韩飒看着他,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。
「是你说的。」魏崇山说。
不是问句。
韩飒没有否认。
她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这个看不见数字的老人。
魏崇山笑了。
「你不用紧张。」他说,「我不会抓你。」
「抓了你,判官会来救你。他来救你,我就要再死一批人。」他摇摇头,「我不喜欢浪费。」
他从抽屉里,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「我今天找你来,」他说,「是想请你,帮我带一个消息给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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