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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抓了他们，」他说，「王世杰会说，是判官在协商之前，清除异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国的人，」他说，「会觉得，这个协商，从一开始就是我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飒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要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他们动手。」许燎说，「在全国人的面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机房里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很危险。」韩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议会里，会有两百个记者、一百个议员、三百个旁听的人。」她说，「还有那四十八个拿外交护照的佣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许燎说，「所以，这七天，我们要把每一个人，都放在对的位置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二】

        协商前第六天，晚上十点，沧港，行政院长官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栋很旧的日式建筑，在沧港市中心的一条老巷子里。周怀德当了代理院长以後，没有搬进那栋豪华的院长公馆，坚持住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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