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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太清楚了,如果只是一场寻常的高层例会,季凛绝对不可能露出现在这种神情。
她看见季凛坐在那里。
腰背挺得笔直,身上的特勤制服一丝不苟,神情依旧冷静得像是一尊雕塑,看起来和平时执行任务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是,安以棠太了解她了。
她一眼就看出,季凛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,视线就一直笔直地盯着前方,自始至终……都没有往她这里看过哪怕一眼。
那不是冷漠,也不是刻意疏远,那是「不敢」。
安以棠的心猛地往下沉去,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这是她第一次看见,向来无所畏惧的季凛,竟然会在面对她时流露出这种近乎逃避的姿态。
她走到长桌前,站定,抬起右手向在场的所有长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「报告。」
「特殊勤数第一小组组员,安以棠。」
主位上的季元纲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,沉声点了点头:「坐。」
安以棠拉开椅子坐下。随着她的入座,偌大的高层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没有人开口说话,空气中彷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,像是在等待着某个必然要揭开的残酷序幕。
数秒後,情报处长终於翻开了放在面前的一份厚重红色卷宗,目光落在安以棠身上,声音低沉沙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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