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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凛看着她,终於说出了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心里的话:「我怕你回不来。」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安以棠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她知道,这句话对季凛来说代表什麽。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担心,而是季凛第一次承认,她也有害怕的事情。
安以棠慢慢靠近她,伸手抱住季凛:「你知道吗?其实我一直觉得,你好像什麽都不怕。」
季凛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靠在她肩上。
安以棠轻轻抱着她:「可是现在我才知道,不是你不害怕,只是以前所有害怕的事情,都被你藏起来了。」
季凛闭上眼睛。她没有反驳,因为安以棠说对了。她不是没有恐惧,只是以前她习惯把恐惧放在自己身上,习惯自己承受,习惯当那个保护别人的人,可是这一次,她保护不了,因为最後的选择权在安以棠手上。
「如果我真的去……」安以棠轻声问:「你会阻止我吗?」
季凛睁开眼睛,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後摇头:「不会。」
安以棠眼神微微晃动。
季凛伸手抱住她:「因为那是你的人生,不是我的。我不能因为害怕失去你,就替你决定你该走哪条路。」
安以棠听着她的话,眼眶慢慢泛红,因为她知道,这就是季凛——即使害怕,即使痛苦,她仍然选择尊重她。
「可是……」季凛低声开口「以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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