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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你的!”
“不要送的。”
高敏盯着她,嘴抿成一条线,把铁盒往她手心里又按了按:“……三块五!一分不少!”
江小满摸了摸口袋。她口袋里除了吴秀兰给的那两枚硬币,还有几张零钱。她数出三块五,放在高敏手里。
高敏捏着那三块五,气得直乐:“要不要我再给你开张小票?”
出站口旁边,立起了三扇门:一扇出租车的后门,车窗上的牌子翻成了“停运”;一扇药店的卷帘门;还有那道绿漆的检票口,铁杠横着。
孙磊冲她抬了抬下巴,钻进了车门。
高敏走到卷帘门前,回头:“哎,纸扎店是吧?在哪儿?”
“柳条巷,最里头,江记。”
“行,回头去看看你,记得按时吃饭。”高敏说完,弯腰钻进去了。
江小满站在检票口前,回头望一站台。时刻表上,“23:30已发”。长椅空了。雨还在下,可小了,细细的,落在铁轨上,没有声音。
她把那张剪了口的站台票举起来,对着铁杠。咔嗒。
是店里。台灯亮着。柜台上什么都没有。最里头那面墙上,挂着爷爷的照片和日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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