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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两点十七分,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刚从会议室出来,正站在公司走廊的落地窗前整理文件。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没有文字,只有一个视频链接。她本想直接删除,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。
画面瞬间铺满屏幕。
是她家客厅。阳光从南向落地窗斜斜打进来,沙发上的人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家居裙,正把裙摆推到大腿根。镜头很稳,焦距拉得很近,连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时细微的水光都拍得清清楚楚。视频没有声音,却比有声音更令人窒息——她闭着眼,唇微微张开,腰轻轻弓起的弧度,还有高潮时把脸深深埋进抱枕的那个瞬间,全都被忠实地记录下来。
洁的手指猛地收紧,手机差点滑落。耳膜里嗡的一声,周围同事的说话声瞬间变得遥远。她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,反锁上门,背靠着隔间墙壁大口喘气。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慢慢滑坐到马桶盖上。
视频还在循环播放。她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,羞耻像滚烫的水一样从头顶直灌到脚底。白天,丈夫不在家,她以为窗帘只拉了一半无关紧要,却被人从对面楼顶把最隐秘的一面完整地偷走了。
短信很快又来了一条:
「看清楚了吗?18栋2201的漂亮太太。晚上八点,老地方工地后门见。一个人来。敢报警或者告诉你老公,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公司群里,还有你老公的微信。」
后面附了一张她身份证和房产信息的截图。张磊连这些都查到了。
洁坐在卫生间里整整二十分钟,才勉强站起来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,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红。她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,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股又惊又惧、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情绪。
她没有告诉林远。
回家的路上她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,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点开那个视频。每看一次,羞耻就加深一层。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感觉——空虚、焦躁、手指进去时那种短暂的充实,以及高潮后更深的空洞。而现在,这些全都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。
晚上七点四十,她还是出门了。
她换了一身最普通的深色长袖和牛仔裤,把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,开车往城西工地驶去。一路上她反复告诉自己:只是去谈谈条件,把视频删掉,这件事就能结束。可越接近工地,心跳就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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