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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教室里的灯全灭着,沈玉桃跪在正中间,膝盖压着冰冷的水泥地,手腕被皮铐反锁在身后,脖子上新换的项圈有点紧,金属牌贴住喉口,凉得她打了个冷颤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又短又急。
脚步声从左侧过来,皮鞋底磕着地面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沈玉桃挺直了背,下巴抬起来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听见陆衍停在她面前,很近,近得能闻到他袖口上那股冷冽的皮革味。
“大小姐难受么?”陆衍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点笑。
沈玉桃没吭声,她咬紧了后槽牙,膝盖往地里压了压。
陆衍绕到她身后,手指勾住项圈,往上一提,金属边缘嵌进她后颈的软肉,她被迫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
“上面刻的什么?”陆衍问。
沈玉桃喘了口气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的名字。”
“念出来。”
她闭了闭眼。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,项圈上的两个字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。
她张了张嘴,嗓子发干:“陆……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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