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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向来就不是什么天堂！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有的人来说，闯过了十七层的地狱，当她到达第十八层的时候，耳边传来一道声音：“欢迎来到人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楼初寒而言，活着就已经是在倾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替我报了楼家的大仇，我没有，任何的遗憾……”楼初寒说话的力气越来越小，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，她艰难的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墨舞衣，“舞，舞衣小姐，他，就交给来照顾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舞衣银牙轻咬着红唇，长长的眼睫毛不由的被浸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答应，我，最后一件事……”楼初寒一边说着，口中一边溢出鲜艳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逸辞点头，“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，过慕容池一命，我欠，欠他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楼初寒抓着苏逸辞衣领且沾着鲜血的双手缓缓的松开，她的眼神变的朦胧，仿佛午夜下那昏暗的街道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喃喃低语，“小楼昨夜东风起，又是一场初寒雨……小楼昨夜风渐停，世间再无，初寒雨……苏逸辞，原谅我吧！这是最后，一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逸辞，原谅我吧！

        浅浅的低吟，楼初寒的手无力垂落，她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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