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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音实在是太恐怖了,吓得她立刻又闭上了眼睛。
背上的伤口缝合完毕后,她才被推出了手术室。舒伯赶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。
吴恙本来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,等见到宁衍的时候,她才想起来,她和宁衍都还穿着睡衣拖鞋。
她倒没什么,反正睡衣已经被医生剪开了,现在背上全是纱布。但是平常永远是衣冠楚楚的宁衍,此刻穿着睡衣拖鞋站在医院里,那情形竟让她觉得滑稽。
宁衍去换了衣服出来,看吴恙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于是说:“跟个刺猬一样,活该。”
她趴在那里,可怜兮兮地问:“你气消了没有?”
她倒不是想施苦肉计,可是既然已经这样了,还是尽量博得他的同情才划算,但宁衍似乎一点气也没消,因为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你这个样子,休养就得浪费个半个月,还好意思和我提气消了没?”
吴恙耷拉着脑袋质问他:“如果不是你推我,我会摔倒在台灯上吗?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宁衍冷冷的回答着她,然后背对她走了出去。
本来就是她活该,死乞白赖的硬要留在他身边,以为能偷得一时欢愉,没想到只是徒增二人的恩怨。
因为没伤到神经,吴恙留院观察了一个小时,就出院回家了。
司机来接他们,在路上,麻药的效果就渐渐散去,疼得吴恙直哼哼。
吴恙自嘲的笑笑:“我真成乌龟了,背上背着厚厚的纱布,就像一层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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