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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到击飞他之后出现的神力,冰冷竖瞳中闪烁起点点寒光。
巍峨法相中一道人影逐渐分离而出,悬浮在数十米的高空俯视众人。
笼罩在他身上的黑雾散去,众人这才看清他的真正面目。
他的脸庞沿着中线分为两部分,一边是俊美的男性面孔,另一边却是扭曲怪异,不可名状的畸形。
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聚焦到他畸形的那半边,耳边立即响起邪异渗人的呓语哀嚎。
剧烈的头痛与恶心感涌上大脑,李瑞赶紧分散焦点,不敢再凝视他的面容。
“我是谁?我叫北川启亘,【中野国】之主!”
北川启亘淡淡说完,忽然一愣。
“不对,我不是北川启亘,我吃掉了所有血肉至亲,我的母亲,我的父亲,我的妻妾,我的子女,我的国民……”
“顺应内心深处的呼唤,我来到了这里,我到底是谁?”
他人性一半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迷茫,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,望向由【天之丛云】斩开的空间通道,扬起一抹笑容。
“对了,她告诉我,很快……我就要找到答案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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