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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啊？

        炼药系的主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宁主任，你可真敢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认清一下自己，你能够成为助理，已经是破天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为副主任，绝对是极大地幸运了，你才合道期二层而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滴天呢，你现在可倒好，居然想成为炼药系的主任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灵灵一度认为，宁飞扬疯了，而且疯的很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的，怎么胡思乱想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飞扬依然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佟灵灵摇了摇头，果断地说道：“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，除非……算了，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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