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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态度松软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电话，就是问你线索的吗？”宁飞扬没好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……”凌曦摸不清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线索，我这边有线索了，我是想告诉你一声的，没想到你还来劲了，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。”宁飞扬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钟没到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凌曦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飞扬，知情不报，是包庇罪犯，你想清楚。”凌曦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再次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曦猛拍了一下桌子，甭提多恼火了，又一次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放下来，喝了瓶冰镇矿泉水，把怒火浇灭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整好状态，凌曦再次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飞扬按下了接听键，并没有说话，他掌握着主动权，有的是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宁先生，不好意思，之前可能有些误会，我道个歉。”凌曦咬着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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