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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杀你，但现在杀你已经不可能，我提出做你一条狗，也是因为周晓彤……”凌云说到这儿停了下来：“我这样的人，很难掌控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旭没说话，这种无欲无求的人确实很难掌控，因为这人连死都不怕，至于痛苦的折磨，在很多人看来比死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旭很清楚，那是因为那些说出这种话的人没有明白死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向来是一个沉重的话题，即使杀了无数人，萧旭依然将死亡看得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杀手任务失败就会选择自杀，那看起来是不将性命当一回事，但实际上并不如是，而是他们被洗脑，认为死亡不值一提，荣誉大于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荣誉确实大于生命，比如梦想，信仰，数十年前，无数人为了国家，为了梦想，为了信仰而牺牲，其中大部分人甚至没有看到通过他们牺牲而逐渐变得强盛的华夏，不过如果真有在天之灵，恐怕他们会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人，萧旭是很敬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杀手所谓的荣耀却是虚假的，甚至有些人是因为家人被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不畏死亡，比起凌云此刻无视死亡还是差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这种心智坚定的人，用折磨来威胁，用死亡威胁对他没有任何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很难掌控，但我们能实现双赢！”萧旭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赢？我们之间的合作，你能收获颇丰，而我能得到什么？让凌家更强盛？我不在乎。”凌云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志远！”萧旭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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